服务电话
民事案例

美学者分析全球高超声速武器发展动因及现状

发布人:花開花落埋葬     发布时间:2017-12-25 15:17

原标题:美学者分析全球高超声速武器发展动因及现状并提出反制措施

美国学者蕾切尔·维恩娜2017年4月在美国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CSIS)出版的《核问题研究专刊》上发表题为《高超声速滑翔、助推滑翔和吸气式技术对核威慑的影响》的文章,简要介绍了高超声速技术,梳理了近年来俄罗斯、中国和美国等国高超声速武器研发情况,分析了上述各国研发高超声速武器的动因,并向美国政府提出反制他国高超声速武器发展的意见建议。

▲高超声速助推滑翔器的主要原理是利用多级火箭助推飞行器,利用各级火箭分离将飞行器助推到大气层上层,然后飞行器以高超声速滑翔至目标区

高超声速飞行器是指飞行高度低于90千米、飞行速度大于马赫数5的飞行器。目前,高超声速技术在军用领域的应用不断拓展。从技术角度而言,全球各军事强国当前正在研发3种高超声速飞行器。

其主要原理是利用单级火箭助推飞行器,在大气层内以高超声速滑翔至目标区。虽然目前尚未投入实战,但相关空气动力学原理已经应用于机动再入飞行器(主要用来提升目标打击精度)。

其主要原理是利用多级火箭助推飞行器,利用各级火箭分离将飞行器助推到大气层上层,然后飞行器以高超声速滑翔至目标区。

高超声速吸气式飞行器

其主要原理是以超燃冲压发动机为动力,在临近空间高超声速巡航。与火箭发动机相比,超燃冲压发动机无须携带氧化剂,重量轻、推重比大,适合高空高速飞行。

▲有报道称,俄罗斯未来可能会使用正在研发的“萨尔马特”洲际弹道导弹作为Yu-71及后续高超声速滑翔器的载具

维恩娜认为,俄罗斯、中国和美国三国当前正在进行高超声速武器研发工作。由于技术能力、军民融合水平和研发理念差别较大,上述三国在高超声速武器研发方面的侧重点也有所不同。

目前已经研发了至少一种高超声速滑翔器,并计划为其分别装备常规弹头和核弹头,在2025年左右具备实战能力。2011年,俄罗斯首次进行了Yu-71的飞行试验。迄今为止,俄罗斯共对Yu-71进行了5次飞行试验。每次均由“撒旦”洲际弹道导弹发射。

Yu-71是俄罗斯反制美国导弹防御系统的“4202项目”的一部分。“4202项目”计划在2020年前研发出少量装备核弹头的高超声速滑翔飞行器,并在2025年前完成至少24套高超声速滑翔飞行器的部署工作。有报道称,俄罗斯未来可能会使用正在研发的“萨尔马特”洲际弹道导弹作为Yu-71及后续高超声速滑翔飞行器的载具。

维恩娜称,中国目前已经研发了至少一种高超声速助推滑翔器,计划在2025年左右具备实战能力。2014年,中国进行了DF-ZF高超声速助推滑翔器的首次飞行试验,至今共进行7次。美国分析人士认为,解放军现役的多种弹道导弹均可作为DF-ZF的平台。

与俄罗斯类似,中国的高超声速武器研发工作,也是核现代化进程的重要组成部分。DF-ZF预计将在2025年左右实战部署。

自2003年提出“全球快速打击”计划以来,陆续试验了高超声速滑翔器、高超声速助推滑翔器和吸气式高超声速飞行器。目前得到经费支持的高超声速项目包括:美国空军的“常规打击导弹”(CSM)项目、DARPA和美国空军共同开展的“高超声速技术飞行器-2”(HTV-2)项目,以及美国陆军的“先进高超声速武器”(AHW)项目。

(1)CSM项目。美国国防部官员透露,CSM没有确切的部署时间,至少需要5次成功的飞行试验,预计在2030年前不会部署。

(2)HTV-2项目。2010年4月的首次飞行试验只取得部分成功,2011年8月的第2次飞行试验以失败告终。该项目在2014—2016财年只得到200万美元拨款,主要用来论证该项目的技术可行性。目前暂无开展后续飞行试验的计划。

(3)AHW项目。2011年11月成功进行首次飞行试验。2014年8月进行第2次飞行试验,但因助推器故障而自毁。美国国防部计划在2017和2019年继续开展AHW的飞行试验。

除上述项目外,DARPA和美国空军当前正在研发“高超声速吸气式武器概念”(HAWC)项目。

▲在单方面退出《反导条约》之后,美国近年来在罗马尼亚部署陆基“宙斯盾”系统,还将在波兰部署导弹防御系统,使得俄罗斯周边安全环境进一步恶化

维恩娜认为,美国研发高超声速武器,主要是为了防范“流氓国家”和非国家行为体获取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美国传统基金会的金·霍尔姆斯认为,“9·11事件”之后,导弹技术在全球范围持续扩散,非国家行为体和“流氓国家”研发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几率大增。为保护美国民众安全,小布什政府在2002年决定,美军以高超声速武器为基础,推进“全球快速打击”计划。小布什政府还认为,在防范“流氓国家”和非国家行为体导弹技术扩散方面,仅仅有“矛”远远不够,美国必须拥有确保自身和盟友安全的“盾”。为此,美国一方面在2002年6月单方面退出《反导条约》,并试图打消俄罗斯对美国此举可能导致其战略威慑能力受损的疑虑;另一方面在此后10余年斥资超过1000亿美元,大力发展陆基和海基导弹防御系统。目前已建立了四层导弹防御体系,分别为:对近程导弹威胁进行点防御的“爱国者”反导系统、进行面防御的“末段高空区域防御系统”(即“萨德”)、保卫美国本土安全的“陆基中段防御系统”,以及海基“宙斯盾”反导系统。

俄罗斯认为,美国大力发展导弹防御系统,研发高超声速技术,未来可能会确保其成功对俄罗斯核力量进行先发制人打击。早在2001年,俄罗斯总统普京就警告美国,单方面退出《反导条约》是“错误的决定”。一直以来,俄罗斯都将《反导条约》视为美俄战略稳定的基石。美俄双方之前达成的默契是,如果一方推进反导系统建设,那另一方就要推进核力量建设作为反制。在单方面退出《反导条约》之后,美国近年来在罗马尼亚部署陆基“宙斯盾”系统,还将在波兰部署导弹防御系统,使得俄罗斯周边安全环境进一步恶化。2015年在圣彼得堡举行的国际经济论坛上,普京表示,美国单方面退出《反导条约》,研发导弹防御系统,推进进攻性高超声速武器研发,以及强化在欧洲地区反导系统建设,将世界推向了新冷战。为改善周边安全环境,俄罗斯不得不与美国展开新一轮的军备竞赛。至于俄罗斯对美国“侵略行径”的反制措施,俄罗斯副总理德米特里·罗戈金在多个场合做出了阐述,核心就是发展高超声速武器和推进核力量现代化,具体举措是研发可携带分导式核弹头的高超声速滑翔器,以及增加能运用于实战的战术核力量。

维恩娜称,中国一直认为美国单方面退出《反导条约》后,大力推进导弹防御系统建设,其主要目的就是抵消中国的战略核威慑能力,美国在亚太地区不断强化反导作战力量建设就是例证。中国评估认为,美国在亚太地区部署的反导系统中,至少有一部雷达的探测距离超出朝鲜半岛范围,能够对中国的军事力量进行侦察,从而削弱了中国的军事威慑能力,对该地区的战略平衡也将产生不利影响。北京认为未来其将成为(以核均势为基础的)双极世界的一极,而美国的上述做法迟滞了中国核武力量的发展,削弱了中国在地区和全球的影响力。与俄罗斯类似,中国认为,美国前沿部署反导作战力量是一种遏制或围堵政策。中国曾在公开场合表示,美国在全球的反导系统建设将会破坏全球战略平衡和稳定,阻碍核裁军和不扩散进程的推进,甚至可能引发新一轮的军备竞赛。为了反制美国的反导系统建设,中国寻求推进战略核力量现代化,主要内容包括提升核武机动性,增加核武数量,(通过分导式多弹头)改进核武突防能力。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认为,中国目前已经实战部署了约190颗核弹头。未来,在高超声速助推滑翔器完成实战部署后,中国的核弹头数量将进一步增加,进攻性作战能力将得到增强,中美之间可能会形成新的战略平衡。

推进核常兼备高超声速武器研发部署工作

在2010年版《核态势评估报告》中,美国并未将高超声武器研发写进核力量现代化升级之中。为此,美国学者建议军方在2018年版《核态势评估报告》中,一方面凸显俄罗斯和中国高超声速武器的现实威胁,另一方面以此为契机构建核常兼备的高超声速武器体系,具体举措包括:

(1)加大高超声速武器研发投入力度,改变以往只探索高超声速技术可行性、不进行实战研发的做法,将高超声速武器实战化作为下一步经费投入的重点;

(2)探索核常兼备高超声速武器研发路子,以俄罗斯和中国为榜样,为高超声速助推滑翔器、高超声速吸气式飞行器加装核弹头,以确保有效应对未来复杂局势,实现中美俄核威慑态势平衡;

(3)以“民兵Ⅲ”洲际弹道导弹升级改造为契机,研发可携带分导式多弹头的高超声速武器,在打击能力、机动能力和突防能力等方面,将美军陆基战略核力量提升至新的高度,扭转其在“三位一体”战略核力量中“鸡肋”的形象。

不过,美国学者也指出,由于高超声速技术当前还不够成熟,美军的高超声速武器研发工作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即便是在美国国内通力合作的情况下,形成实战能力最早也要到2025年左右。

对中俄高超声速武器采取反制措施

(1)继续推进反导系统建设。由于当前的反导系统并不具备对高超声速武器的拦截能力,因此美国必须在未来15年以“碰撞式杀伤”拦截弹为主要依托,针对中俄构建切实可行的反导体系。

(2)探索定向能武器点防御的方法路子。美国战略与预算评估中心高级研究员约翰·斯蒂昂等人认为,定向能武器能够对军舰和军事基地等实施点防御,但前提是定向能武器必须能够在高超声速武器发射前将其锁定和摧毁。此外,如果高超声速武器装备了分导式多弹头,定向能武器也很难对其实施防御。

(3)依托电磁轨道炮进行防御。美国海军研究局认为,电磁轨道炮未来可以为100海里范围内的水面和陆上目标实施面防御,但前提是美军须进一步完善侦察预警体系,提升探测跟踪能力,尤其是对高超声速武器再入飞行实施精确跟踪。

(4)拓展非对称战法。美国《国家利益》杂志执行主编哈利·卡齐亚尼斯认为,除了强化防御体系建设外,美军还可以通过电子战、(激光或无线电)干扰机,以及其他电子干扰手段,对高超声速武器的目标瞄准实施干扰。此外,美军还可以破坏敌方传感器、指挥控制系统和导弹发射单元之间的通信传输,降低高超声速武器的作战效能。

构建高超声速武器研发运用监管机制

(1)开展“双轨”外交,增进战略互信。通过非官方交流,在私人层面增进互信互通,达成关于高超声速武器研发和运用的共识,消除各国长期以来在高超声速武器认知方面的分歧。当前,中俄两国普遍认为,美国全球反导系统建设损害了自身的战略能力与安全利益,因而迫不得已研发高超声速武器。为此,美国一方面应该通过双边和多边对话,消除中俄两国对美国反导系统建设的疑虑,另一方面可通过与上述国家开展高超声速武器发射演习,增进彼此间的战略互信。

(2)推进“单轨”对话,构建监管机制。以前期“双轨”对话构建的战略互信为依托,通过“单轨”对话商定高超声速武器研发运用监管机制,主要内容包括:在高超声速武器研发进入一定阶段后,停止后续研发工作;禁止为高超声速飞行器加装核弹头;为避免全球军事冲突,对不同情况下、不同射程高超声速武器的作战运用进行严格限制,等等。

(3)强化检查督导,确保落实效果。根据《新战略武器削减条约》的先例,通过现地核查、数据交换和情况通报等方式,掌握彼此高超声速武器的研发情况,以及相关机制落实情况。

上一篇:醉酒驾驶,交强险能否拒赔?       下一篇:没有了